数字法律

什么是资产代币化？

代币化是指将一项资产的所有权或使用收益权分割为数字单位，即代币，这些代币可以在专门的平台上取得、转让或交易。

在房地产领域，代币化使多名投资者得以间接持有某一不动产的一部分，而无须取得传统意义上的完全所有权，其流动性也可能高于常规投资。

法律与监管挑战

代币化并不能规避证券法、财产法及金融监管的规则。以下几个根本问题必须事先预判：

• 代币的法律定性：视其特征而定，代币可能构成金融工具、储蓄债券、可转让证券或某种独立（sui generis）的数字资产。这一定性完全决定了适用的监管制度。
• 《加密资产市场监管条例》（MiCA）的合规：代币的发行与交易如今在欧洲层面受到监管。发行人必须遵守文件与信息披露义务，并视代币类别遵守资本金要求。
• 债权的代币化：已代币化债权的转让，引发有关对第三人可对抗性（opposabilité aux tiers）的特定问题。这是实务中最为成熟、也最为活跃的应用场景之一。
• 反洗钱与反恐怖融资义务：参与代币化的平台须遵守反洗钱与反恐怖融资规则，因而必须建立相应的尽职调查程序。
• 所有权与可执行的权利凭证：房地产资产或债权的代币化，只有在满足民法所规定的转让条件时才产生法律效力。代币本身并不自动转移所有权。将金融证券登记于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的证券登记系统（DEEP，法国的共享电子登记系统），与转移标的资产的所有权并非一回事：就已代币化的房地产、债权或公司股份而言，与民法转让规则之间的衔接，仍是一项合同工程上的课题，本所经常就此受聘提供服务。
• 代币的税务处理：处置加密资产所实现的收益应予课税。税务待遇因代币的定性及出售方的身份（个人或专业人士）而异，必须自架构设计阶段起即予以预判。

律师在代币化项目中的角色

MOSAIK在代币化项目的各个阶段提供服务：

• 事前法律审查：分析代币的定性、适用的监管约束及已识别的风险；
• 项目架构设计：法律形式的选择、合同文件的起草（发行条款、投资者协议、治理规则）；
• 取得必要的许可：视所开展的业务，协助向法国金融市场管理局（AMF，Autorité des marchés financiers）或法兰西银行（Banque de France）提交申请；
• 信息披露文件的起草：视适用制度而定的白皮书、信息说明书或招股说明书；
• 税务咨询：就发行及相关资金流动设计税务上高效的架构；
• 争议处理：在发生诉讼时维护发行人或投资者的利益。

除了任何律所都会提供的审查、架构设计与文件起草等常规服务之外，MOSAIK的独特之处在于打通法国代币化法律与发行人最常使用的境外制度（瑞士：《分布式账本技术法》DLT Act；列支敦士登：《代币与可信技术服务提供商法》TVTG；新加坡：《支付服务法》Payment Services Act；美国特拉华州：2017年修订后的《特拉华州普通公司法》DGCL）。我们的香港办公室位于亚洲第二大受监管的加密资产枢纽，也使我们能够直接对接香港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（SFC）的制度及虚拟资产交易平台（VATP）监管框架，这对跨洲项目而言是MiCA／PSCA工具箱的天然补充。

我们重点关注的代币化领域

MOSAIK的代币化业务集中于五个领域，团队在这些领域的一线经验为法律分析提供了支撑：

• 公共部门与影响力金融：税收债权的代币化、监管合规框架及碳金融工具，服务对象包括政府、国际组织及影响力投资机构；

• 航运与港口运营：提单（eBL）的代币化、贸易融资及港口特许经营；

• 房地产与大型基础设施项目：房地产代币化载体的架构设计及已代币化的项目融资；

• 资产管理与国际投资：基金份额的代币化、非上市股权的二级市场、ART／EMT稳定币；

• 新兴技术与创意产业：NFT、音乐曲库与邻接权、元宇宙经济。

常见问题

在法国如何为房地产代币化项目设计法律架构？

直接对不动产本身进行代币化，会遇到公证文书（acte notarié）及不动产登记（publicité foncière）方面的要求。通常的做法是设立一个中间的专门目的载体（视具体情况可采用SCI、SCCV、OFS或境外载体），再对该载体的股份或债券进行代币化。载体的选择决定了MiCA项下的定性、投资者的税务待遇以及代币的流动性安排。本所合伙人IB正是欧洲法律研究所在这些问题上研究工作的参与者。

基金份额（FCPR、FCP、SCPI）可否代币化？

可以，但须遵守适用于该载体的框架（AMF、AIFM、UCITS）及所发行代币的性质。可行的架构有多种：在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的证券登记系统（法国法上的DEEP）上原生发行、发行存托凭证，或发行有资产支持的第二层代币。各种方式在招股说明书要求、跨境销售及转让所得课税方面的后果各不相同。事先分析不可或缺。